人面兽心!南加大中国博士迷奸多名女性被捕!19岁女生撕开真相:女孩的遭遇远比想象更可怕

中国高校在线
2025-10-19

10月15日,洛杉矶警方透露,南加州大学中国留学生Sizhe Weng涉嫌2021至2025年间对多名女性下药性侵,警方正在寻找其他可能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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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调查始于2025年1月,德国警方在调查类似迷奸案时发现线索,美国联邦调查局和德国联邦刑事警察都参与了调查。据洛杉矶县地方检察官办公室通报,Sizhe Weng被控下药致三名女性失去能力后性侵,罪名含1项强奸罪、2项下药鸡奸罪等共8项重罪。

若罪名成立,Sizhe Weng将面临25年至终身监禁,外加56年州立监狱监禁,且终身登记为性犯罪者。他的下一次出庭日期定于2026年1月14日。

Sizhe Weng1995年出生,本科毕业于兰州大学物理学专业,2020年取得南加大电子工程硕士学位,2021年进入南加州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曾在校担任助教。

此前,英国伦敦大学博士邹振豪五年对50多名女性下药性侵,并偷拍1600小时视频的案件,轰动一时,最终28项罪名成立,其被判终身监禁,最低刑期24年!

一时间,不少留学生家庭又开始“人心惶惶”,除了枪击案、“杀妻案”留下的阴影,如今留学生独自漂泊在外,家长还要担心潜在的“性侵案”。

对此,“爸爸真棒”的一位美本留学生作者曾在19岁的时候,写下她对“女孩正在遭遇什么”的经历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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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各种性侵案的新闻,我问自己,作为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十九岁的女孩子,我能做点什么?

妈妈跟我讲:“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我对这个答案感到不满足,却又无力反驳。后来我逐渐意识到,仅仅是保护好自己就已经很难了,不管是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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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遭遇的恐惧和震惊

上周某天晚上,我和朋友去吃了夜宵,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站在路边打车回家。街对面停了一辆白色的车,我们都没有注意。朋友打的车先到,于是我一个人站在街边继续等,滴滴显示还有五分钟。站着站着就发现对面那辆车里有张面孔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四十来岁的男人,半趴在后座窗边,似笑非笑。我跟他眼神相对的时候,他朝我招手,醉醺醺地喊:“小妹妹真漂亮。”

我别过头不说话,他又喊:“你知道洗浴城怎么走吗?”而我竟然条件反射地朝他笑了笑,表示对不起,我不知道。

后来那辆车的司机来了,他们的车发动起来,那张笑嘻嘻的面孔便一直黏在我身上,让人不自在。我低头看了看,T恤、长裤、人字拖,如此而已。

这样那样的瞬间是无孔不入的,时不时出现在十九岁女孩子的生活里。不,更小的时候也一样,十八岁,十六岁,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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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跟朋友走在异国的街上,吵吵嚷嚷的男人们跟在身后,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大声交谈。朋友听懂了,来拉我的手,跟我说:“走快点,走快点。”后来她跟我翻译男人的话语,无非是讨论我们的身体。“哈哈,这些女孩在炫耀她们的腿。”“看她的脚,要不要拍照,哈哈哈。”无非是这样的讨论而已。

我想起了高中同学中有一个女孩,在十六岁的年纪,大冬天被带去学校后面的树林里发生关系。她是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而对方只是为了好玩,玩完就不要了,那个女孩崩溃到自杀的边缘。

还有另一个女孩,好像多年来都在原地打转,长得好看,又轻信,最后变成他们嘴里的“easygirl”、“whore”。不过是女孩子不成熟不自爱而已。

我想起一些甚至更细小的事。男生们在餐桌上对来往女生的评分:“不行不行,这个最多5分。哈哈哈,卧槽,那个真胖。”

甚至一位曾经关系还不错的异性朋友,在聚会时谈起另一个女孩,直截了当:“她脱光了我都硬不起来。”是啊,不过是说说而已,好玩而已。那些话语甚至没有令我愤怒,只是听在当时懵懂的我耳朵里,我感到震惊、然后是不安,恐惧。

最初接触到这些话语的时候我才十五岁。我惊慌了,我感到女性可以被如此轻易地评判和论断,被如此堂而皇之地戏弄和嘲笑。于是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开始执着于自己的“色相”,我害怕成为那个被男生们在饭桌上判定为“不及格”的女生。

我没想过,不及格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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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牺牲、懦弱,这些东西或深或浅地隐藏在女人心里,尤其是当我们根本不自知的时候。这不正是那些流淌在我们血液里的“无私奉献”、“贤良淑德”吗?

小的时候,被爸妈教育:“你不能做这个。你不能做那个。”我就问:“那为什么邻居家的小孩可以?”爸妈就说:“他是男孩子。”

于是女孩子从小就知道,男孩子拥有特权,他们更厉害、更强大,他们可以出去打架、瞎闹、玩到很晚,哪怕恶作剧也更容易被原谅。“男孩子本来就比较调皮。”

女孩子则是柔弱的,这份“弱”一直延续到后来,甚至延续到性。女性成为“无私奉献”着自己身体的那方,不管是为了爱情,为了金钱,为了恩惠,还是仅仅为了感到自身的价值,感到自己被需要……又或者,仅仅是扮演着权利不平等的结构之下,被不断剥削却又无力反抗的那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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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侵是长久以来男权社会的产物

这就又回到了性侵犯的问题。

什么是性侵犯?网络告诉我,

性侵犯的形式包括强奸和强奸未遂,以及不希望的性接触或威胁。通常,当某人出于性目的,未经允许接触对方身体,甚至是衣服时,性侵犯就出现了。”

我打开微信,看到一个女孩子的朋友圈:“我今年23岁,我第一次被性侵的时候是小学六年级,我在外面登山,一个叔叔就靠过来摸我的胸……”

她又写道:

性侵性骚扰这种事,不是离你很远的,不是只会发生在漂亮姑娘身上的,不是因为女生穿着清凉的原因,亦不是因为女生年纪合适的原因。

因为在你的朋友圈里,有个长得不漂亮的女孩子,这辈子到23岁时,被人骚扰过三次,第一次时她十二岁。”

我读得恐惧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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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什么?

恐惧这么多天来的桩桩件件终于令我明白——我对性侵一无所知。原来性侵从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只会发生在凌晨两点的酒吧,发生在酒精和毒品的簇拥下。它从不局限于我想象中那些守在漆黑的巷子里的蒙面歹徒,或者是把手伸向失足少女的、满脸横肉的男人。

我错了,性侵不用在雨天,不用在夜晚。它往往没有征兆和铺垫,更常常没有后续和结尾,只是石沉大海。它就在我身边,或许明天,就降临在我身上。

悲伤什么?

悲伤它发生在最纯洁的校园,最光鲜的化妆间和休息室,发生在众目睽睽的酒席上和阳光下。实施性侵的一方可以是仪表堂堂、德高望重,受到伤害的一方可以是大家闺秀、自尊自强。

作为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我是天真幼稚的。我曾以为“性暴力”这样的字眼是人人得而诛之,以为它只存在于最粗鄙、最阴暗的角落,但现在我却发现,它原来也存在于我景仰的人身上。一个有教养、有道德、一个善良的、做着美好事情的人,同时也可以是施暴者。

原来我们与所谓的“平等”还离得那么远。那么多教授和博导的斑斑劣迹似乎都在说:

“哪怕是教育、最高的教育也无法消除这份不平等。”

是的,不平等。

面对着这样大规模的性侵案爆发,我已经无法相信这是某某人欲望失控的个案,相反,我认为性侵是长久以来男权社会的产物。是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我有权利掌控女人”的思想在作怪,更是这么多年来“荡妇羞辱”的煽风点火。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2011年,联合国在《中国性别暴力和男性气质研究》中指出,在曾实施过强暴的男性当中,86%的人坦言,强暴动机是为了体现自己的性特权。

通过性侵,施暴者所获取的不仅仅是性欲的发泄,也是自尊心的膨胀,是掌控欲的满足,是古时攻入城池后,烧杀抢掠,奸淫着自己战利品的那种快感。

在这个女权主义开始觉醒的时代,对女性的侵略几乎成了施暴者对于自己主权的新式宣言。

我想我并没有过分解读。

图片■ 就连瑞典公主也难免遭受文学圈高位人士的“咸猪手”。瑞典文学院丑闻事件最后导致了某一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取消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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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如何思考“性侵”事件?

十九岁,处于这样一个年纪,我还没有和太多年长的男人打过交道,最多也不过是出去实习的时候,被油腻的中年男人敬一杯酒。

可在我身边的同龄人中,我已经见到了对女性不加遮掩地评头论足的人,见到了小小年纪就吹嘘自己性经验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地痞流氓,也并非不学无术。他们穿着好的衣服,拿着好的成绩,上着好的大学,说着好听的话。也许有一天就变成社会的“中流砥柱”。

我就在想,我们这一代人真的在进步吗?等我们都到了中年,这社会上的性暴力真的会减少吗?

我们这些在消费主义、拜金主义下生长起来的一代人,看着堕胎青春片、打赏着主播,见证着《gucci,gucci, prada, prada》爆红,动不动就撕逼对骂的一代人,我们真的有在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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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男人,还有女人。

我昨天和朋友吃饭,他就问我:“作为一个女孩,你能帮我分析分析为什么女性也会重男轻女吗,我想不通。”是啊,多么匪夷所思的逻辑。有那么多的女性作为男权社会的受害者却浑然不知,还反过来热衷于苛责身边的其他女性。

有一次我高中放了一部关于美国大学校园性侵的纪录片。看完后小组讨论,我平日一位好友竟然说到:“其实一些女孩子明知道一些场所很危险,就不该去。她们可以和别的女孩一起聚会啊,但她们自己选择了去和男孩玩。”

我很久都没有那么气愤。我们争论起来,越是争,我越发现她的思维方式是如此令我痛苦。

“女孩子还是不能太随便,不然后果自负。”

“女孩子应该自尊自爱啊。”

“女孩子穿得那么少,确实也有想吸引男生的因素啊。”

我愤怒得连反驳的话语都哽在喉咙里。

我是个女孩,我喜欢化妆,喜欢好看的短裙、露肩装和高跟鞋。我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和朋友出去玩,被人夸赞我会开心,有错吗?何错之有呢?话再说回来,不管是贞洁的圣女还是站街的妓女,都没有任何理由能将对她们的侵犯合理化

然而可笑的是,就连一些同为女人的人,都对性侵受害者怀有着晦暗的轻蔑,甚至是更为恶毒的揣测。

又回到校园,回到窗明几净的教室,我看着许多十多岁的女孩围在一起嬉笑。

“那个女生好丑,还有勇气发自拍。”

“那个女的天天跟男生呆在一起,真的婊。”

“笑死我了怎么会穿这种东西。”

我就忍不住想,我们这代人真的在进步吗?

要保护好自己太难了,当女孩本该像花一样绽放的时候,她们的身边却充满了明枪与暗箭。不仅仅是那些伸向她们的手,还有那些伸向她们的舌头。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觉得自己有责任。我们谈论那些被揪出来的施暴者,难道只有他们是有罪的吗?

我也有罪。

我的罪在于,当身边的人轻蔑地谈论着某个女孩的身体时,没有加以制止。

我的罪在于,当我面对着那些物化女性的审美标杆时,没有勇气做自己,反而恐惧自己的身体“不够动人”。

我的罪在于,面对街对面男人的调笑和身后的尾随者,只懂得逃离,不懂得生气,只是听从自己的礼貌去抱歉,而摆不出漠视的神态。

我们都有罪。

十九岁的我站在这场雪崩面前,心中充满质疑和痛苦。是啊,我是幸运的,我从未被性侵。可我到底该如何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的朋友,保护好我未来的孩子,让他们免于那些明枪和暗箭。

这个世界会好吗?我踌躇着,质疑着,最后还是决定展开笑颜:我依然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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