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北大学朔州校区撤销建制,并入 985 高校引关注

中国高校在线
2024-08-16

近日,中北大学电力学院(朔州校区)2024届本科生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举行。自此,电力学院(朔州校区)最后一届921名本科生正式毕业,即将踏上人生新的征程。

而随着最后一届毕业生走出校园,中北大学朔州校区也将被撤销建制,缓缓走向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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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丨中北大学电力学院(朔州校区)最后一届毕业生典礼



合并转设,撤销建制

仅有12年办学历史的中北大学朔州校区,却经历了多次的调整。

2012年5月,经山西省政府有关领导多方协调,朔州市与中北大学达成合作意向,决定设立“中北大学朔州电力学院”。

2013年,山西省教育厅、朔州市政府与中北大学三方签署共建“中北大学朔州校区”合作协议,中北大学朔州电力学院更名为“中北大学朔州校区。校区依托中北大学丰富的教育资源和朔州地方雄厚的煤电能源基础,以培养适应地方经济发展需要的应用型高级人才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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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丨中北大学朔州校区,历经多次调整


2020年8月,太原理工大学在致山西省教育厅的请示中提出,申请太原理工大学现代科技学院转设为省属公办理工类普通本科高校办学地址为现中北大学朔州校区。2021年1月,教育部同意太原理工大学现代科技学院转设为山西工学院。

随后3月,山西省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同意设立山西工学院的批复》。异地转设的山西工学院,在整合太原理工大学现代科技学院与中北大学朔州校区办学资源的基础上,从此实现了华丽的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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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丨山西省人民政府同意设立山西工学院


根据批复,中北大学朔州校区自2021年起停止招生,现有在校生在现址由山西工学院和中北大学共同培养和管理,颁发中北大学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全部学生毕业后撤销建制。


随着今年最后一届学生毕业,由中北大学朔州校区实际使用的资产将划归山西工学院,朔州校区的办学历史也将成为过往。


随着教育改革的不断深入和社会发展需求的变化,高等教育机构通过合并、重组或新建等方式不断调整和优化结构,以适应新的发展趋势。这种动态的整合与分离过程,有助于高等教育体系的持续优化和效能提升。


早在2002年,湖南大学被教育部批准接管湖南计算机高等专科学校。根据教育部的通知,湖南计算机高等专科学校的建制被撤销,其人员、财务和物资全部移交给湖南大学进行管理。


在台湾地区,由于学龄人口的减少,许多高校面临严峻的生存挑战,迫使他们必须进行转型。去年8月,台湾科技大学宣布接管华夏科技大学,后者计划在2027年8月停止运营,这是台湾地区首次出现公私大学合并的情况。


南昌大学抚州医学院在2019年由抚州市人民政府接管。这一举措是为了推动抚州医学院的独立发展和提升教育质量。今年4月,抚州市教育体育局进一步明确了抚州医学院的发展计划,提出整合相关教育资源,推动江西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升格为医药类本科院校。



多所民办,转设公办

太原理工大学现代科技学院与中北大学朔州校区合并转设山西工学院,是近年来的转设浪潮中民办本科转设公办的成功样本之一。

2020年1月,教育部发函同意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转设为浙大宁波理工学院、浙江大学城市学院转设为浙大城市学院,正式开启了国内独立学院“民转公”的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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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丨拟合并转设公办本科“广西海洋学院”

此后的几年间,嘉兴学院南湖学院(现嘉兴南湖学院)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滨江学院(现无锡学院)等多所独立学院,先后转设为公办。

到今年3月,由山西师范大学现代文理学院转设而来的山西省属公办理工类普通本科高校——山西电子科技学院顺利揭牌,我国已有20余所独立学院转设为公办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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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少独立学院,正在积极谋求转设公办本科。



独立学院转设,站在三岔路口

事实上,独立学院转设是一项系统性工程,无论转公、转民还是终止办学,都远没有看上去简单。

一方面,根据《普通本科学校设置暂行规定》,独立学院若想转设为本科院校,需要在土地、校舍、建筑、师资队伍、设备和图书资料等方面“全面达标”。由于办学规模较小,师资力量等教育资源大多依赖于母体学校的支持,面临转设的独立学院们,往往需要花大力气来填补软硬件上的空缺。

据报道,为了达到学院建校初期的校园占地面积500亩以上的标准,广州某独立学院曾在申报转设民办本科之际,紧急买了几十亩地作补充,才最终“擦线达标”。“准备了那么长时间,不能因为几亩地黄了”,该校时任常务副院长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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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多方利益间的不断博弈,也令推进转设的过程困难重重。据财新报道,民办独立学院和作为母体学校的公办大学“脱钩”,可能须向高校支付3亿元到5亿元不等的“分手费”;“公办型”独立学院的师生,则对“转民”有所抵触和顾虑。在母体高校的光环下,学生在升学、就业等方面都有一定优势,转为民办高校后师生心理落差大。

而若“转公”,地方财政“买单”能力将成为首要难题:一所在校生10000人的独立学院“转公”后,年运行所须的财政经费达2亿—3亿元。一些省市并不止一所独立学院,若都转为公办,地方财政将难以消化。

将不符合标准的独立学院关停,则更难。“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停办,停了本身是教育资源的一种浪费和损失”,浙江某独立学院院长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对于在校生和毕业生来说,学校轻易关停,更是不可承受之重——学校停办,毕业证书还能不能得到社会和就业市场的认可?

转设之后,失去了母体高校庇护的独立学院,还可能面临师资缺口扩大招生困难财政资金不足等诸多难题。如何培养应用型人才,进行学科布局、专业设置等方面的“二次创业”,同样成为独立学院转设后需要充分思考的问题。

站在三岔路口的独立学院,需要在夹缝中谨慎抉择自己的未来。但毋庸置疑的是,曾为促进我国高等教育大众化发挥了重要作用的独立学院,已经完成了自己历史使命,转设已是高等教育优化调整的大势所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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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期待,随着如今仍在运行的160余所独立学院各自找到自己的出路,中国高等教育的内涵式发展,也将走出雾色,踏上新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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